第十六章王冬顺 第(1/2)分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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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哐哐哐,王冬顺在家吗?开下门!”凌沐握紧了拳头砸在王冬顺的屋门上,大声喊道。

他看到来的人是个柔弱俊美的小哥儿,一双糊着眼屎眼睛不怀好意的黏了上去。

“带了、带了,孩子呢?”

拓跋孤手劲明显比凌沐挠门一样的手劲大多了,“哐哐哐”的敲门声又引起一阵鸡鸣狗吠。

一股酒气夹杂着恶臭扑面而来,站的有些近的凌沐被熏得后退两步,连一旁边的芋头也焦躁的打了个响鼻。

风声里隐约夹杂着他软糯委屈的声音,拓跋孤不自觉的弯起嘴角,用宽大的袖子把他包裹起来:“别说话,喝了冷风要咳嗽。”

难听的话让拓跋孤和凌沐的表情都不太好看,凌沐对着受牵连的拓跋孤抱歉的笑了笑,走上前压抑住怒火喊道:“是王冬顺吗?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。我是来接两个哥儿的。”

昏暗的夜色里,凌沐没有看清他的神色,听到问话连忙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银子,伸手就要给他,却被拓跋孤拦了下来。

凌沐现在顾不得想别的,他被迫靠在拓跋孤温暖的怀里打了个寒噤,弱弱的低头道谢:“这么晚了还麻烦你,不好意思。但我心里真的很不安,谢谢你啊。”

凌沐说完,屋子里安静了片刻,不一会儿门就被拉开了。

凌沐坐在拓跋孤的身前,拓跋孤去牵缰绳的时候正好把他瘦弱的小身板整个罩在了怀里。

一匹马叫芋头...

就算如此,在拓跋孤敲了许久才从屋内传来一个沙哑难听的男声:“谁啊!大半夜不睡觉在这敲门,家里死人了吗?”

凌沐知道自己刚刚鲁莽了,感激的看了一眼拓跋孤就迫不及待的进屋去找俩孩子。

“坐好,别乱动。去冬枣村有一段山路,小心被芋头甩下去。”拓跋孤把他揽进怀里固定好,甩了一下缰绳芋头就在夜色里飞奔了起来。

王冬顺见凌沐进了他家,心痒难耐的也想跟进去,却被拓跋孤堵在了门口,他感受到拓跋孤身上散发的寒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遏住了气管不由自主的踉跄着和他

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还没从门里出来,就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五十两银子带来了吗?”

他上前一步把凌沐挡在身后,一双冷清的眸子放在色眯眯的王冬顺身上:“先把孩子和身份凭书交给我们。”

当凌沐举起敲红的拳头想继续时,站在一旁的拓跋孤抓住了沉声道:“我来。”

到了冬枣村,拓跋孤带着他敲了两家的门才问到王冬顺家的具体方位。

等了一会儿,村里的狗都叫都停了下来,屋里依然没有动静。

走到地方他们看到孤零零的两间土屋立在村尾,连篱笆都没有一个。

凌沐不自在的向前靠了靠,被迎面而来的夜风吹得打了个哆嗦。

被裹得只剩下一个额头的凌沐:......

王冬顺马上就要摸到那双比银子还好看的手时,却被人打断,火气噌的窜了出来,他喷出一口酒气刚想发作,猝不及防对上拓跋孤没什么温度的眼睛,不由得打了个机灵,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几分,口气也弱了下来:“要孩子自己进去抱,银子到手了身份凭书才能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