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娘娘炮? 第(1/2)分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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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水面平静下来,凌沐瞪大眼睛,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。

后院是原主二哥一家酿酒的地方,一间大作坊连着两间库房,还有一个鸡圈,都是土房子,但都翻新过,结实牢固。

逛了一圈下来,凌沐对这个家的财政状况也大概了解了。

太娘炮了!真的太娘炮了!

院子里有口甜水井,井边有棵枝繁叶茂的桂花树,夏天坐在树下乘凉,吃着井水冰镇的西瓜,别提多惬意了。

凌沐满脸涨红,一直沉浸在刚刚的“撒娇”中,根本没听拓跋孤在说什么。

“看来,改善伙食迫在眉睫啊。”

连番的打击下,凌沐简直生无可恋,他在地上坐了会儿,最终还是打起精神,在院子里转了起来。

真的是家徒四壁呀!

拓跋孤的嘴角动了动,不自在的松开手里抓着的柔荑,清了清嗓子:“蛇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,只需再吃两副药。但除此之外,你有比较严重的虚症,要多吃些肉蛋类补补,另外,你心火过盛,我回去,再为你重新配药,等蛇毒清了之后再吃。”

原来,这青砖房,还是个不小的两进院子。

被如此放肆的打量,拓跋孤也没有恼,一双漆黑的眸子也不动声色的端详着眼前的凌沐。

可他说完就愣了,只因为这具身体的音色太软糯了,刚刚低声说话,竟然感觉像在撒娇。

这雌雄莫辨的脸是怎么回事?这弱柳迎风的身段是闹哪样?

他硬着头皮把粥喝进肚子里,赶紧灌了几口水压了压。

凌沐大喜,控制着悬在空中的小坛子,在装满水的酒坛里各滴了两滴

他坐下歇了会,觉得有了点力气后,到后院找了几个空酒坛,洗刷干净,装满了干净的井水。

锅里还有半碗糙米粥,应该是大宝煮的。

“拓跋大夫,还没好吗?”把脉的时间有点久了,凌沐有些无奈地催道。

凌沐咽了咽口水,舀起来灌了一大口,然而刚咽下,他就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,嘴里含着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
怪不得原主的大哥那么想要房契呢,这可是十里八乡少有的好房子了。

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,又检查了一下院门有没有闩好,凌沐这才蹲在坛子前闭上眼睛,默念酒曲坛,一个碧绿的迷你坛子从他胸口飞了出来。

大哥姆住进来这半年,真是把能卖的东西都卖得差不多了。

虽然这张脸跟他原来长得有七八分相似,但看着稚嫩的脸庞、被拉长的眼型、尖瘦的下巴和精灵一样的耳朵,再加上额头一颗血红的美人痣,凌沐真想以头抢地。

凌沐化身锯嘴葫芦,一声不吭把人送到门外,见人走远了,才关起院门哀嚎:“啊……这副身体是什么鬼?”

谁能告诉他这个娘炮是谁?

想到这里,他赶紧走到井边打了盆水。

依然是那张艳丽的脸和纤细单薄的身子,但眼睛里的灵动却让他像是蒙尘的珍珠被擦拭干净,整个人都发着光,让人错不开眼。

拓跋孤见他不说话,也觉得气氛诡异,便站起身来拍拍长衫,背起药箱告辞了。

厨房里就剩小半袋糙米,还隐隐有些发霉。